姜指了下他脖頸間銀的項鍊。
“哦，這個啊，”何炎抬手了下項鍊的吊墜，“我只信我自己，戴這個是因為...我爸信佛。”
姜一下子還沒想明白這裡面的邏輯關係。
何炎在路燈下站定，揚手招了輛計程車，輕笑一聲，“逗你的，上車。”
何炎的眼睛在路燈昏黃的下閃著漫不經心的笑意，姜來不及反應，轉上車。
拉開車門時姜忍不住回想起何炎剛才說話的語氣神，和之前開玩笑的時候並無二致，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他剛才說的，是認真的。
計程車在學校正門門口停下，兩人下了車往校門口走去。
何炎人高長，雖然刻意放慢了步伐，姜還是落後了他半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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