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看著張佳佳：“若讓你選，你又選哪一種境界？”
眾人皆沉思。
張佳佳卻毫不猶豫地用樹枝抹掉了仁義道德和法自心這幾個字，開口道：“我都不選！”
“哦？”於縱文面有疑：“怎麼說？”
張佳佳道：“所謂仁義道德，乃外界所規範之理，可枷鎖也可頭冠，我不願人限制，我要走一條自己的道！”
於縱文眼中出驚喜之：“何為自己的道？”
張佳佳道：“行自己認為的善，除自己認為的惡，堅守本心，不負天，便是我的道！”
於縱文深呼吸道：“若旁人不許呢？若旁人怪之、斥之、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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