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朝說道：“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這是我想問武你的。”
陳帆說道：“你知道我參與了這個專案，已經投進去四億五千萬，如果我只是龍騰分部經理的話，這麼大的投資一旦出問題，你覺得會是什麼結果？”
武朝若有所思，“被龍騰總部問責？這有點搞笑了。”
陳帆笑道：“我是說如果。”
“為了避免被問責，我一個經理，在那麼大的損失無法彌補的況下，制於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你是說，杜伏旻？”武朝一怔，道：“或者是徐雲天？”
“我什麼也沒說。”陳帆笑道：“我只是和你打聽一下這個專案的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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