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賢又想起昨晚的事。自己畢竟不能對他的痛苦同。怎麼能想象那是什麼樣的絕?是多麼折磨人的痛讓他緒失控?本就沒有問過他是不是因為疲憊又沒有力氣轉移而不小心在椅上睡著。怎麼就忍心劈頭蓋臉地責怪他呢?
“沒事的沒事的,高明,抱歉我……哎……我不應該責備你。”陳賢連忙道歉。
高明眨著眼睛看他,沒有在思考,因為上越來越明顯的難佔了上風。他不適合躺在這麼的地方,後背支撐力不夠,脊柱向反方向彎著,呼吸不暢不說,還有種難以忍耐的麻脹。
“哥……”他把靠外側的手臂出去晃了晃:“能拉我起來嗎?”
陳賢聞聲趕快先放下彈力,上前了兩步拉住他的手。彎著腰不好使勁,他只能先跪在地上,一手到高明脖頸下面,用力把他上扶起來。
“怎麼了?高明?怎麼又出了這麼多汗?哪裡難嗎?”
高明緩了一下,吐出一句:“沒事的,別擔心。”
他半躺在陳賢的懷裡,臉著陳賢口。那件襯衫有一種很悉的味道,大概是洗的氣味混了微微的汗味。高明延長了呼吸,悄悄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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