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藥房取藥,拿回來我教你們怎麼上藥。”
陳賢接過方單就準備出去,可高明勾著他一隻手不放開。陳賢怔了下,看著檢查床上的人單薄可憐的樣子。
他果然還是好怕吧?
“高明,放心,不離開你。”陳賢近他道。然後轉頭把單子遞向護工,用英語指示了一番。
等的功夫,陳賢沉默地靠在檢查床邊,輕拍著高明的手臂。
想要給他些支援,可總像是不得要領。想要給他最好的照顧,可怎麼還是讓他不斷地出問題?哪裡有做出什麼實質的改變啊?……
護工取回了藥,打斷了陳賢的自責。他又溫地哄了哄高明,然後按醫生的吩咐,站在旁邊幫忙扶著高明的雙,認真看著醫生作。不知道是因為張還是因為害怕,陳賢的手不住地抖。
他看到醫生輕輕掰開那,那裂口已經出了白的組織,藥膏進去,病床上的人變得不安,難地輕哼,被控制在自己手裡的瘦弱雙也開始無意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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