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不滿地皺了皺眉。
陳賢也沉默了一陣，在車門前蹲下，手作勢要抱他。
“下車吧？”
高明卻在他手臂打了兩下，讓他放開：“陳賢，你為什麼不願意面對？你對我是什麼？你為什麼不說啊？你怕什麼？”
陳賢重新站了起來，向後退了兩步，一手著自己額頭，另一手進兜裡，茫然無措地朝他們駛來的方向看。
路上一輛車都沒有，一眼可以看見盡頭，那邊是個坡頂，路好像通著天。
沒有答案，他想逃跑。
對峙了一會，原本賴在車裡不出來的人賭氣似地，把自己右扔到車外，然後撐著椅扶手，把自己整個都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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