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和能治癒……兩個概念。陳賢，我知道……腫瘤長到這個位置……會怎麼樣，”高明面無地看著他，好像說話都很痛，他絕道：“……別掙扎了。”
“我只是不想死在醫院，這個願……都不能滿足我嗎？”
第125章 畢宿一 Ain
聽見高明最後那句話，陳賢實在沒忍住，吼了他兩句。
但他怕高明想不開，就枯坐在陪護椅上，看著他做治療，盯到他睡著、到天都黑才走。
他們沒有再繼續先前的話題，好像不提起，事就能翻篇了一樣。
歲末年關，外面張燈結綵，連醫院門口都掛了彩燈，熱鬧得怪諷刺的。
事實在是太多，節前最後幾個工作日過得飛狗跳，陳賢忙得都沒空去廁所。今年沒有大年三十，到了農曆二十九，春節護工要休假，陳賢才提早下班回醫院陪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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