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就傻唄!不都說讓人智商為零嗎?”雲賀樂呵呵地說。
於是傻瓜雲賀每天都陷在的氣氛中不可自拔,他會坐在顧嘉北的腳踏車後座上的把胳膊從他的外套裡進去,在外套的掩護下地摟著顧嘉北,會每天使勁地嗅顧嘉北的頸窩,那裡有讓他像吸食大麻一樣癮的味道,會在樓下無人黑暗的角落裡和顧嘉北接吻,會每天跟個話癆一樣不停地表達著自己的喜歡。
後來有一天林勇問他是不是談的時候,雲賀嚇了一跳,心想林勇什麼時候這麼長眼了?林勇覺得雲賀不管是放學還是週末放假的時候跟他一起玩耍的次數越來越了,當然這期間林勇自己也沒閒著,對他的神依然持續發出各種邀約和示好。
天冷以後顧嘉北辭掉了吉他培訓班的兼職,每天晚上放學後要麼和雲賀窩在自己的臥室裡學習,要麼就騎著腳踏車帶著雲賀在這座城市裡漫無目的瞎逛,偶爾雲賀也會問起顧嘉北轉學之前的事,大概總結了一下那就是典型的富二代到吃喝玩樂的過日子,而且這些日子幾乎都會伴隨著陸昂宇的名字一起出現,每當這個時候雲賀心裡就會有不甘和對陸昂宇的嫉妒,因為顧嘉北和陸昂宇的關係是真的好,那是雲賀無論如何也無法參與的過去。
而在顧嘉北所提及的過去裡,雲賀細心地發現他始終很提及一個人,那就是他的爸爸——顧為,雲賀出於好奇也問過關於他爸爸的事,但都被顧嘉北一兩句輕飄飄地帶過了,直到十一月下旬的某一天,雲賀才第一次見到了顧為。
雲賀樓下附近有一個很舊很小的籃球場,說是籃球場,但其實只有一個常年被風吹日曬破敗不堪的籃球架,平常晚上這塊地都是被附近的大媽們佔用跳廣場舞的,一般會從晚飯時間一直跳到八點半左右才散場,現在因為天氣漸漸變涼並且天黑得越來越早的緣故,大媽們收攤的時間提前到七點半。
雲賀就經常等這片場地空下來後拉著顧嘉北來打籃球。
“你不是不喜歡打籃球嗎?”顧嘉北聽雲賀說想跟著他學打籃球的時候微微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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