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的師兄竟然是他？
虧們之前還說林秋的師父是一個不流的江湖騙子。這，這......
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你們兩個現在要對林先生的恩師道歉。”董其昌冷著臉質問起來。
嚴格意義上說，林秋的師父還算是董其昌半個師爺。
這種事關尊嚴的問題，絕對不能馬虎！
“什麼？讓我們道歉？這，這怎麼可能......”
“不知者不怪，我們，我們也不知他是姜聖前輩的師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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