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嗯？怎麼，想明白了？”文晏城轉頭問道。
他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徒弟可是了很大的委屈，畢竟暗了好幾年的人，突然失，肯定非常難接。
“師父，您再說我的時候，照過鏡子嘛？”
“嗯？”
方清茹笑著指了指樓上某間屋子：“我記得那間屋子裡可塵封著您年輕時不寶貴的記憶。”
文晏城的臉頓時耷拉下來，這個臭丫頭竟然指桑罵槐，氣煞人也！
“算了算了，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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