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曾經人人仰的存在，變普通人，這種落差不是一般人能接的。
顧修涯說完，便不在搭理韓先生，而是看向六爺，淡聲道：“還有什麼底牌，繼續亮出來吧。”
還有個屁的底牌！
韓先生就是六爺最大的依仗，而此時，他最大的依仗在顧修涯面前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廢掉了，他拿什麼去給自己兒子報仇？
“我……”六爺張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顧修涯的話了。
他是想繼續強勢下去，但他沒有強勢的底氣，又不甘心直接認慫。
可以說，這一刻的六爺從未有過的憋屈，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他此時的心。
不過六爺很清楚，這會並不是他憋屈的時候，怎麼解決眼前的麻煩，才是他最需要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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