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黑瞳孔，像是淚水沖洗過的閃亮黑曜石，潔白牙齒咬著下，拼命忍住泣的聲音，偏偏鼻頭哭的微微發紅，讓一張哭的梨花帶雨的.豔面孔上多了幾分稽。
周霽看著這張臉，忍不住嗤笑一聲，明明剛剛滿腹怒氣，想要毀掉周圍一切。
可迎上這雙乾淨滿是水氣的眼睛，怨氣得到淨化，全消失不見了。
“起來吧。”
厲殊努力睜大一雙眼睛，還抬手了，仰頭看清站在他跟前的人時，微微撅著，把臉瞥到一旁，像個鬧脾氣的孩子一樣，“你和姓高的一樣，都不是好人，用鞋尖踢我，你也踢我，你們都欺負我...”說著又把頭埋了起來。
周霽低頭看了眼自己鞋尖，索兩隻腳踢掉鞋子，赤著兩隻潔白腳丫踩在地板上，“這樣可以嗎?”
靠在牆壁上的人卻沒靜，腦袋搭在臂膀上，似乎睡著了。
周霽皺眉，出腳踢了他小兩下，“厲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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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吃沒我章1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