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秋水道：“我以為你是。”
看向沈淵的眼睛裡，不知為何有許笑意，道：“你沒發現只有我和你很清晰的記得嗎？”
易秋水強調：“只有我和你，連錢真君都沒有。我試探過我父親，只要提到，父親就會被大道法則所矇蔽，直接跳過這件事。”
沈淵一瞬間想起很多事，也在這一瞬間想通了很多事。
沈淵明白易秋水話裡的“”指的是誰，“”指的是那個被沈淵所取代的人，沈淵這一年來想找回的那個人。
易秋水語氣平靜道：“你居然不是。能不法則影響的，只有能和大道法則平起平坐的人。那你是誰？”
聽到了“法則”等字眼的宋其行，趕順手給自己施展了一個隔音結界。有了隔音結界，他聽不到那兩人的說話聲，那兩人也聽不到他的靜。
易秋水話裡的資訊夠多了，從和法則平起平坐這一點，沈淵一下子猜到了易秋水是那種人的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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