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謝孩子。”王芳唯諾地把東西接過來,以前捱打,楊辰也送過,所以這些東西怎麼用,是知道的。
“嬸子,星河怎麼樣?”
“流的不多了,但還是有一點。”王芳側側子,讓楊辰自己看。
昏暗的小倉房裡,瘦小的孩子正躺在小坑上,那麼小小的一團,似乎已經承不了上被子的重量,就那樣蜷著不發出一點聲息。
“孩子謝謝你的東西,你跟你媽總是接濟我們母,星河跟我說過,跟你媽媽換過不東西。”
“嬸子別這麼說,東西也都不是白給的,是星河自己拿東西換的。”
小倉房這破窗對著後街,也總有人來人往,楊辰也不好一直撅在這裡停留。
再深深地看了一眼,只能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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