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關上之後，石清媽媽有些擔心，“你說，兒突然打車上班了，又不從家裡帶飯了。突然這樣是為什麼？昨晚跟朋友出去玩，借到錢了？”
“我哪知道。”
“兒突然有錢，你不擔心？”
“沒錢你擔心，有錢你也擔心，沒準就是跟莫北借錢了唄。”
“莫北莫北，你還提莫北呢！兒如果真的是跟他借錢，那我第一個不依！”
“你不依，你能怎麼辦？你把你養老錢拿出來給兒花？”
石清的媽媽一下子不說話了，噩夢一樣的回憶再次襲來，終於從兒這個無底裡面爬出來，真的不想再回去。
他倆真的沒有任何餘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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