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個法子，皇帝方才絕的心底泛起些微底氣來，緒一起伏，間又湧出一口來，瞬間溼兩塊絹帕，姜琬惶恐至極，起要去召喚太醫，被他止住：
“你看像朕這種形，來日還有多？”
要不要派個使臣過去，向北夷求和，讓自己安度晚年，皇帝心中左右衡量起來。
姜琬舌頭向裡打了個結，險些說不出話來：“來日或許不多，但陛下多年晨兢夕厲才守的如此眼底江山，值得珍重。”
皇帝的雙目之中閃了冷芒：“江山不是朕打下來的，後，也帶不走，對不對？”
帶不走的東西，何須拿命去賭。
“陛下。”思路有些跳，姜琬子微凜，膝蓋在地上跪了個結結實實：“江山永遠是陛下的。”
皇帝聽了倏然輕笑：“姜大夫倒是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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