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我就知道。”
他方才也沒相信啊。
等到午夜，姜琬去外衫正要休息，忽然窗欞一震，跟著一道黑影就閃了進來。
“喲，來的不是時候。”鄭景在桌前坐穩了，撥亮油燈，一雙黑眸盯著他不放。
姜琬披上竹青外衫在他對面坐下：“對不住，我實在困的慌，只當你不來了。”
他每日五更要起來趕去朝會，此刻已經快到子時，留給他睡眠的時間不過兩三個時辰，他自然準備會周公去了。
熬夜不是個好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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