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鶥彈起打斷，“丹姐姐，慎言！”環視了四周，垂頭侍立的宮人恍若泥塑一般站著，闊大輝煌的大殿上一片靜得嚇人。
“你怕什麼？有我呢，”丹姬的眼中帶有一鄙夷，怕什麼，報應？可笑！殺過幾個人呢？這群奴婢犯了錯，打打殺殺，也是規矩，先王、先太后殺了多人，大王又殺了多人，不是照樣好好的！那些外臣的勾心鬥角，難道比們這後宮中人更清白麼？可笑，可不怕，這姜贏什麼都不做就第一得意人，這些日子以來，大王眼中哪裡還有別幾個，想到這裡，就不服!
“丹姐姐，我看那許多華家的子都被大王送出宮去了，還有幾位被半路搶奪來的夫人，也自請出宮了，大王也都一一允了，如今這後宮比往日和善多了，姐姐你又……”
“誰不知道那些華家的兒都不寵，送出去豈不是因為華夫人回來了？”丹姬看著鶥姬的臉變得有些難看，稍微放緩語氣，“你不必怕，我這宮裡沒人敢嚼舌的。”
的確，稍微不軌的早就死了，妘鶥看了一眼眾人，算是來的勤快的，但仍舊有許多宮婢覺得面生，也不知是換了多批了，丹姬在家之時就是這個模樣，沒有人敢欺辱，那些個姬妾，幾個庶妹，沒有敢直視丹姬的，要是了欺辱，丹姬還會替出頭，丹姬再不好，對卻是好的。
冰冷的笑意仍在大殿上響起，丹姬已經不去看一旁的妘鶥，“我要有個三長兩短，第一個死的就是們，我若是出了事，我娘還在，我爹還在，我姐姐哥哥還在，舅公舅母，姨夫姨母，們都在，鶥姬你擔心什麼，還怕這群賤婢說話嗎？”這群僕役就算打殺十個百個，誰會多吱一聲？
妘鶥看著那香囊，聲音有些抖，“這東西……”
“這東西是我早些時候得到的，”姜贏這些年是越來越謹慎了，現在要再想從手裡抓出些破綻可就難了，但在當年，不過是個黃丫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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