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昊與姜嬴終於從殿中出來,坐下,看見妘鶥,臉上帶著很明顯的詢問的眼神,抬起手道:“鶥妃不必多禮,”
妘鶥卻立刻跪在一旁,磕頭道:“妾得最大王與王后,自來領罪。”
甄昊奇道:“你何罪之有?”
妘鶥把心一橫,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想要將丹姬的事講了個明白,然而心中害怕又焦躁,說的混,甚至結了起來。
甄昊聽越說越激,知道此刻心中是焦躁無比,對於這些事,他其實並不在意,因為姜嬴的絆腳石從來不是後宮的人,是華夫人和王叔安甚至是那些言,一旁的姜嬴也是面如常,但妘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本不曾抬起頭看過他們一眼。
甄昊耐心的聽著,但大殿外突如其來的嘈雜打斷了他們,似乎是因為一個訊息,有什麼事攪了安靜的清晨,整個長樂宮彷彿被水席捲,奇怪的蔓延,嘈雜聲愈來愈大,殿宇與宮人都躁了,好像從外到開始喧鬧了起來 。
顧不上妘鶥,甄昊與姜嬴朝外走去,明星猶在,清晨薄霧沉沉,從綿延的石階下,扯開嗓子的一聲聲高喊,在清晨中愈發刺耳,甄昊到了無比怪異,這裡是後宮,怎麼會有男人的大呼聲,誰敢擅自闖進來,再度往外走去,扶著雕繪的石欄,看起來無限長的石階下跪著一個鐵甲銀盔的將士,他跪在下面聲大如雷霆,叩首道:“末將沈庭業叩見君上!”
心被提起,“說!”甄昊顧不上責怪,看見姜嬴了,他便與姜嬴一起跑下去,二人一起跑下,頭一次覺得石階是這樣長,們不顧禮節,迅速上前走去。而朝著沈庭業方向而來的還有好幾支隊伍,華夫人,王叔安,以及好幾個重臣,而臺階下那人的聲音一句比一句更有重量,他的聲音猶如驚雷滾滾打在所有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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