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藏不住的，何況數目龐大的兵力。連戰如今在大周兵營中任職，徐皎然忍不住擔憂，東營軍還在不在。怕就怕易家覆滅，兵被解甲歸田，那豈不空歡喜一場？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馬伕甩著馬鞭在外城繞了一圈，駛街區。方信尤正陪謝頤之以及幾個損友飲酒。馬車經過，車窗簾子被風吹起，驚鴻一瞥到一張悉的臉。他頓時一愣，徐皎然的侍怎麼上京了？
“在看什麼？”
謝頤之被蔡家糾纏了許久，難得出來氣，“眉頭皺的。”
“沒，”方信尤以為自己眼花，“好像看到眼的人。”
“哦？”謝頤之神淡淡，了無生趣的模樣。
他原本是因徐安然之事對蔡何軒心存愧疚的，可如今那點心慈手，被接二連三的無力磋磨消磨了乾淨，只剩下滿滿的厭惡。謝頤之煩躁地灌下一口酒，一把扯掉束髮的玉簪，滿頭鴨羽似得青如流水散落，頓時鋪滿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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