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西樓啊……”
左右已經被認出來，徐皎然乾脆承認了。
徐皎然冷冷地盯著徐慧茹，帶著惡意，緩緩開了口：“嘖，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原來您還記得這個名字？”
徐慧茹渾一僵，抬起眼簾，雙眼已經紅腫。
徐皎然緩緩地笑，吐字清晰道：“可惜了，我不是他，易西樓已經死了。八年前，被陛下您親自下令杖斃，還記得嗎？就在東宮，我的眼前……那麼風霽月的人被一群惡徒拖著，爛一般，被打得稀、、爛。”
徐慧茹雙眼瞪大，整張臉都搐了。
真的老了，年輕時候豔麗張揚的貌失去了水，變了沉又刻薄的面相。雖保養得宜，卻掩藏不住眼中的老態。
徐慧茹聽不得這樣的話，猶如被剜掉心臟一般瞬間淚如泉湧。幾乎憤恨地瞪著徐皎然，揚起手，一掌甩在臉上：“你住口！那是你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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