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深夜至此，只為問陛下一件事。”
蔡何軒將手中燈籠遞給旁伺候之人，廣袖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踏室，緩緩走到徐慧茹對面坐下。
徐慧茹頭也沒抬，低頭慢慢吹著杯中茶沫。
蔡何軒視線在這玉衡宮掃了一圈，眸加深，中鼓譟著憤懣的戾氣。不過一個下人送來的一個玩意兒，竟也住在如此奢華的宮殿。他接過宮人遞上的熱茶，嫋嫋的水汽模糊了他的面孔，慢慢將戾氣下去。
須臾，蔡何軒開了口，“三殿下的死，陛下心中可有了明目？”
提起徐安然，徐慧茹心猛然一揪。
“怎麼？陛下莫不是忘了？三殿下至今骨未寒。”蔡何軒說，“大逆不道的兇手逍遙法外，臣日思夜想，夜不能寐。陛下一日不將那人繩之以法，三殿下的英靈在九泉之下便一日難得安息……”
“閉！安然之事朕自然不會忘，尚還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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