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速度極快, 竄人群如游龍海，所到之便收割幾個人頭。宋玠抱著關山月坐在馬上, 馬匹被殺戮驚擾, 糟糟地踩踏。雪地裡一片狼藉, 尖嘶吼，雪地漸漸失去了瑩白的。
風雪還在刮，像勢必掩蓋住這夜的腥與混。宋玠覺到懷裡的人溫越來越低, 心裡像空了一塊似得, 呼啦啦地往裡面灌著冷風。
為什麼要救他？
如果沒來救他就好了, 不來，就不會死。
不知過了多久，單方面屠殺的聲音漸漸削弱，只剩下伶仃的馬匹的聲音。
宋玠覺到上綁著的繩子鬆了, 但子依舊僵, 彈不得。青面獠牙的人騎著馬, 悠悠地走到他跟前, 雙眼過面居高臨下的打量他。聲音很低，擲地有聲：“你是何人？是你放的訊號彈？”
“不是，你是東營軍的人？”
宋玠很意外自己的腦子依舊清醒, 他清醒地調整了姿勢, 小心地抱關山月。抬頭清醒地辨認來人的裝束, 甚至思考這些人到底從哪個方向聚集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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