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飛看著，想半天才想起來這是徐皎然給他準備的徒弟，不過還沒正式開始教導就是了。
“嗯，”雁南飛嘖了一聲，“這孩子還真頑強，這麼久了還撐著沒去。”
宋玠手開始抖了，眼睛漸漸亮起了。
清醒的腦子這一刻突然糊一團，他抬起頭，希冀地看向雁南飛：“你說孩子還活著，那有沒有可能，我娘子也……”
他是聽說過的，有的人埋進棺材了還活的。
“我娘子，我娘子的子比老虎還強壯，”宋玠堅持了一晚上沒紅的眼眶，這一刻淚如雨下，“有沒有可能，只是閉了氣兒？”
雁南飛撓了撓頭，看了眼徐皎然，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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