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還沒說去哪呢。”周方圓嚥下一口麵餅，好奇看著周金山。
周金山抬手了周方圓的臉，“爸自己一個人去，留你一個人看家......你...能好好的嗎？”
周方圓連連點頭，“那咱家羊就不用賣了，爸，我能好好看家。我會挖野菜，閒了回去學校聽課。還會繼續挖公英，等春天草茂盛了，我就去放羊，到時候長大，就能下蛋了。夏天在孵化小，明年我們就有一群，還有吃不完的蛋，吃不完就賣錢或者醃蛋。還有咱家的羊和鴨子，我將來能趕一群羊，一群鴨子。”
周金山看著興起來的小人，眼淚倏地一下落下來，突然就說到：“你....要不要去找你親生的父母？”
幻想著未來自己趕著一群羊的周方圓，忽然愣住了。
“你...你是我來的，你是好人家的孩子，我窮，不好，找不到媳婦，就把你了回來養。”周金山雙手抹了一把臉，“你也不姓周，村長說你該上學了，可你沒有出生證明，我沒法給你辦戶口，去找你親生的父母吧。”
周方圓放下筷子，起走到周金山跟前，拉著他的大手，眼淚一串串往下掉，“爸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你是累了嗎？”
“你怎麼不明白，我不是你爸，你不姓周，也不是小徐村的人，你是我從外面回來的。我養不起你了，你親生父母應該是大城市有錢有文化的面人。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周金山推開周方圓的手，低垂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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