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二爺趕來符城那陣子也是，他送東西去春行館，二爺邀他在院子裡坐坐。福旺或者是福祿，便會去裡頭拿墊出來，鋪在石凳上，二爺方才坐下。
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倒是鮮見二爺在院子裡小坐，也要福旺他們去拿墊了，常常是袍一掀，便坐下了，越來越不拘小節。
想起二爺，阿笙便難免分心，以至於畫紙上，雪柳的枝葉都歪斜了幾筆，像是載滿了相思，著枝頭，不復飄逸。
“咕嚕嚕——”
聽見腹飢的聲音，阿笙的視線從手中的畫紙上移開，抬起頭。
目在眼前的老先生，旁邊站著的似是管家，以及兩位年輕小廝停留片刻，都沒發現什麼異樣。
阿笙不由地納悶，難不，方才是他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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