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不可能把心裡話說出來的。
賀蓉追到衛生間門口，抬手擋掉即將關上的門，靠著門框說：“我覺得很有必要，等回去我就讓陳霞去辦。”
謝靈懶得說話，提上子開啟霧面玻璃材質的隔斷門，站到洗手檯前牙膏。
賀蓉沒有得到回應，又自言自語道：“不行，下午我得約一下媽，好好談談，這樣下去可不行。”
“別吧。”謝靈按下開關，對著鏡子含糊不清地勸了一句。
林曼的媽媽是個厲害角，雖然和賀士一樣是個Oga，但完全不是同一型的，賀士這火脾氣，遇上個那樣的主兒，怕是討不了便宜……
當然，謝靈雖說是個A，但面對媽媽O的時候，也沒什麼發言權，更別提讓雷厲風行的媽媽O採納的意見了。
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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