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九歌想，定是自己這幾日在王府待得太過舒閒，竟然連有人靠近都未察覺，這是行走江湖從未犯過的錯，當真如子衿所言，已經開始搖，變得極其不像自己了。
“……”風九歌於顧北彥的舉，便是下意識地往後退，與他拉開些距離，眸中盡是防備。
腦中總是來回翻轉著子衿的話，以至於漸漸冷卻下心，仔細審視這幾日是否真有所說這般散漫？
夜同這月一般，冷然如水，竹影婆娑，沙沙聲不絕於耳。月夜下相對站立的兩人，沒有毫言語。
風九歌此刻的模樣，像極了相逢那日的樣子，只當自己是再陌生不過的人，眉間眼底盡是寒意，疏離與不屑一道落在他上，彷彿被判了重刑，顧北彥一時失了所有語言。
他的九九，從不會拿此等目看他，即便知曉人前一貫冷清，可對著他時卻同初嘗的小子，會不滿自己沉於公務無暇理會，會氣鼓了臉雙眸圓瞪地看著他，四肢語言無一不是在告訴他，惱了，需要自己來安一番。
如此鍾靈毓秀，巧笑倩兮的子，竟用如此疏遠的目看他。
顧北彥此時只覺得滿心窩火，面前的子分明是他的九九無疑，可的行為舉止卻毫沒有印象中的乖厲，再是不抗拒自己的，離他便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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