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問什麼。”
秦楊低頭看著，表和眼神都很認真誠懇，
“之前在江城的時候你說你已經結婚了，我也見過他，但是這次來藏區，我看你好像沒有戴戒指，也沒提他，上次無意間撞到你們在房間的樣子也跟之前在江城不太一樣，我想知道，你跟他是不是已經結束了？”
方宜視線跟秦楊對視著，沒想到他會問的這麼直接，有一點意外，但又不是那麼意外，頓了一下，剛剛想開口，卻忽然發現秦楊視線不知道什麼時候正停在後，神也微微變了變。
方宜微頓了下，隨著他的視線轉看過去。
對面的街道旁，紀臨舟穿著深灰的大，站在路邊，正雙手著兜目安靜地看著他們，不知道看了多久。
方宜愣了愣，隔著點距離看著他。
夜晚集市路燈的線有些迷糊，他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手在黑西裝兜裡，白皙英俊的面龐平靜，臉上神冷冷淡淡的，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們這邊，似乎並不打算過來，有種冷淡漠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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