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意整個人上寫滿了“很忙”二字，他手中作不停，只是忙裡閒起眼皮掃了一眼。
他一邊理手頭堆積多日的工作，一邊言簡意賅發問：“看見了什麼？”
他問得突兀，半句廢話也沒有，好在曉羨魚清楚他在說什麼。便也直主題，將自己在魘眼中看到的“預示”悉數告知。
“靨花？”聽完，沈疏意蹙起眉，“你沒看錯？”
曉羨魚篤定道：“不會看錯，就是巫川才有的靨花。”
落音，後知後覺愣了一下，不理解自己這份確信從何而來。
就好像曾到過巫川，親眼見過那靨花似的。
說起來，應當是曾在某本典籍上見到過，這才一眼認了出來……是何時何地、又是哪本書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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