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也不錯， 手挽著手一起飄著。
曉羨魚小聲問：“為什麼這些鬼臉上都著黃紙？”
觀察了一圈， 沒有找到兩張完全一模一樣的圖案。繪製這些面的人頗有巧思， 還很有耐心。
“這些是幽都山第二低階的無名幽靈， 在凡界已無人記得， 無人祭奠， 失去了份， 懵懂可欺。”奚元回答， “鬼界弱強食，混沌無序，我閒來無事， 便給它們畫了這些護符。”
曉羨魚怔了怔：“面各不相同，也代表它們有著獨一無二的份？”
奚元懶散地“嗯”了聲。
拱橋上的面幽靈們紮一堆，探出腦袋往下張。曉羨魚靜靜瞧著它們，不知在想什麼。半晌，忽道：“有點可。”
奚元掃了眼嘰嘰喳喳的面幽靈，對此不大認同，但也沒有反駁，只道：“倒是不算討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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