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看葉清圓，剛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不知何時已經躲在了他的後，一雙泛著水的眼眸楚楚可憐地著他。
“……”謝盡蕪話到邊，又生生忍住了。他垂眸看著，良久之後，邊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笑，低沉又溫，“我們再往北走一段路，爭取今夜能進金璧城。”
葉清圓立刻小啄米似的點頭：“好！”
天邊雲翳薄得像輕紗，被風吹得流淌過去，月便猛地一暗。
二人為了儘早趕到金璧城，頗為默契地抄了近道，沿著這破敗的小巷一路北上，途中經過荒地、暗河與破屋，偏偏這一路一點明都沒有，燈籠都見不到一盞，葉清圓怕黑怕得要命，又恥於開口，只不住地往謝盡蕪邊湊。
謝盡蕪的視力極佳，在昏暗的月夜下也不毫影響。他經常趕夜路，習慣地開始分析路況，計算還有多時間到達金璧城，毫沒有意識到旁姑娘的小作。
葉清圓哭無淚，心說早知如此，還不如先就近找間客棧住下，到了明日天亮再進城呢。
可日暮時分，分明看到金璧城近在眼前，甚至看到金璧湖上畫舫的燈籠照亮了天幕，聽見靡的絃樂聲隨風悠悠傳來。可為何真正走過去的時候，就顯得這般遙不可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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