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可是改不了，控制不住。
他是個不太懂的人，最該開悟的那幾年都活在暗無天日的希夷殿，那點不該有的溫也合適地隨著刀山劍海一同逝去了。
老殿主曾講過，世上凡得證大道之人，無不歷經人世恨海天，方得超。之一字，本就複雜多面，若生來無，不懂人，也從不肯念，一顆心始終靜如死潭，才是可憐。
他那時尚未起心念，心中除了恨再無其他。宛如被任務控制住的傀儡，腦海中盤旋的唯有“殺敵”二字。
殺敵是為了什麼？為了積攢經驗，探聽報，將來徹底滅掉他的仇人。
老殿主便笑著和他講，越是他這般靜如深潭的人，實則潭底早有暗流潛，他日若時機到來，必會浪湧滔天，從此陷另一個極端。
謝盡蕪的鼻端有上的清香。他冷靜地想：也可以陷極端的嗎？
月皎潔如晝，街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葉清圓俯趴在他上，下還是習慣地磕在他的肩膀，是全然信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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