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義大利首位華人首席,你知道他一場票價要多?有錢買不到,你聽不聽?”
宋思窈哪會被輕易地唬過去,擺下臉,著手腕的指尖微微用力。
“我聽哥說,你最近在做催眠?為什麼?”
宋昭寧一瞬不瞬地盯著,淺雙眸掠過一複雜和無奈:“我邊的人已經得和篩子一樣?姐,當年的事你也知道,可是這麼多年,無論是你,還是大哥,都沒有人主和我說起。盈詞和宋愈不提了,他們年紀都小。”
頓一頓,反問:“我沒有知道真相的權力?”
宋思窈語噎,全然想不到會在這麼好的氣氛說如此煞風景的話,儘管口氣一貫溫和,聽不出多激烈之意,甚至連藏在語氣註腳之下的責怪都沒有。
“真相……不總是那麼人。昭寧,你不是小孩子了……”
“正因為我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才更要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宋昭寧看著,眼神里有很輕、卻很刺人的失:“姐,失去記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用一塊橡皮把與之有關的一切掉。我會反反覆覆地夢見那場大火,也夢見自己的死去,你告訴我,這是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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