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過宋昭寧所謂的“有事找你”是什麼事，或許是要清算他幾個月前的魯莽行為，又或許是要警告他離遠點。
總之，無論是哪個選項都好，他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偏偏帶他來看病。
馮院穩住外放緒，換上一副和藹神對聞也道：“小聞，傷都在哪兒？服了我看看。”
外套搭在背椅，宋昭寧鞋跟不輕不重地蹬著木質地板，轉椅半旋，維持著原先慵懶姿態，平靜地補充：“地下打黑拳，沒死都算命。”
馮院詫然：“難怪這胳膊手指都是傷。”他微眯起眼，口吻半嘆：“年輕人……不惜命。對，只上，子不用。”
聞也一時窘迫，眼尾餘瞥過宋昭寧，手指懶洋洋地刷著手機，資訊一條條地過，同時一條條地忽略。
並不看，不是不想，而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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