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酒確實還有小半瓶，他擱到一邊，翻找兩下，翻出一板退燒藥。
結果對一看保質期，已經過期一個半月。
聞也懶得到廚房燒水，他手指摳破銀錫箔紙，掌心倒出兩顆小小的白藥片，仰頭生咽。
上好藥後，他用紙巾拭指殘留的辛辣藥酒，關燈回到只有三四平米大的臥室。
被子前幾天趁著天氣好時曬過太，此刻暖融融地散發著自然馨香。
聞也蜷捂著被子，深深嗅了一口氣。
紅綠相間的蘑菇型檯燈幽幽地亮著最低檔的燈，聞也睜眼，橫出手臂擰上旋鈕，眼尾餘卻撞見一線閃亮。
他怔了許久，眯起眼細看，原來是宋昭寧給他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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