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還有一所思源學校。”許勉道：“思源是鎮政府的私立學校，雖然國家規定免除九年學費，但是其餘費用不便宜。教、校服之類，價格直護城一小。”
方院長出無可奈何的苦笑。
宋昭寧淨瓷似的指尖輕輕叩擊著桌面，那是思考時的下意識小作，沉片刻：“這事不難作。今天是週四，最遲下週一，您這一圈兒的孩子，都給齊整了送到學校唸書。以防萬一，我會安排專車接送。”
連路途都考慮到了。
方院長呆了許久，突然一聲重重嗚咽，他把臉埋進糙厚重的掌心，方才被他摟在懷裡餵飯的小孩拍著他的背，作行為有種說不出的僵。
宋昭寧看著，忽然轉口：“算了，其他事先不急。等會我會派一輛車過來，您這群孩子先到醫院看個病，如果是需要特殊學校的，我會另外安排。”
那小姑娘的模樣，分明是腦癱患者的不協調。
院長夫人看起來比他要年輕一點，但也年輕不太多，生活的重擔垮了他們不堪重負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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