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他摁斷了。
聞耀祖後來又撥了三通，每一通都響到自掛機。聞也覺自己的耳被人矇住，除了自己又急又重的心跳，他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從應急通道出來的那瞬間，鼻息充盈宜睦潔淨清新的冷香氛，廊燈反在雪白牆壁，映出他孤零零的影子。
他把外套拉鍊到下，擋住了線條朗的下半張臉。
等電梯時，從金屬鏡面看見一面講電話一面往這邊走的馮院長，那瞬間某種不為人知的苦念頭破閘而出，他腳步一轉，躲到了拐角後面。
馮院長微微一愣，看著眼前一閃而過的影，電話那端催促地餵了兩聲，他抬手了眉心，繼續低聲討論。
住院部在六樓，電梯最多一分鐘，他刻意放慢腳步，確定馮院長離開視線才從樓道中出來。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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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章6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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