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枯等多時的僵直冰冷，一手扶著鉛灰牆面起，擱在臺階上的玫瑰花已然有了枯萎的謝意。
他是前所未有的低沉語氣，又問了一遍：“你在哪裡？我在你公司樓下。”
公司部哪怕天翻地覆，外人路過，依舊覺得這是護城最值得參觀打卡的辦公大樓。
可惜張燈結綵的喜慶沒有恩惠到這一隅寂靜，眼前駛過一輛遠近燈錯的車，大概是個新手，笨拙地晃到他眼前，將大樓外部的環島水幕臺反出一種堅冰冷的白。
他覺眼眶有些酸脹，不得已低下頭，啞聲：“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這是很孩子氣的話。
宋昭寧自打七歲開始就不這麼威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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