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學中醫的,我不知你知不知道,學中醫嘛,最擅長的就是對人的研究了,知道人哪些位被紮了之後會大笑不止,哪些位被紮了之後會流淚不止,很難的。”,張一邊從腰間拿出針袋,一邊冷笑著說道。
張從針袋中出一銀針在指尖,拿到黃巍的眼前晃了晃。
“什麼笑啊,哭啊,還真的是有,但我想這些位即使紮了你應該也不會說。”,張圍著黃巍轉圈,邊走邊說道。
“你既然知道,那還廢什麼話?反正我死都不會說的,要殺要剮隨你便!”,黃巍說道,一副決心赴死的樣子。
“誰說我要你死了?你死了,我是要坐牢的,而且古人說過,好死不如賴活著,活著有什麼不好?”,張笑道,每說一句話,都會把銀針放在黃巍的面前晃幾下。
這一招,是張在心理學書上看到的心理攻擊,時間長了,對方會在這樣的攻擊下防線盡破。
“哼!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說的!”,黃巍了,壯著膽子說道。
“是麼?一會兒恐怕你說不說都由不得你了,最近我正在研究一種供方法,過人的神經來控制大腦,在一個模糊的狀態之中,別人問什麼他都會說出來!”,張晃著手中的銀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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