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鵲十二針,再加上你以氣針的手法的話,應該能和那兩個年輕後輩一較高下。”,華國安點頭說道,張的針灸手段他是瞭解的,憑藉這兩手,應該能稍微佔一些上風。
“看看再說,還不知道咱們到哪種病人呢,要是來個冒的,一針灸之也施展不開啊。”,張無奈的說道,先前就有一箇中醫協會到了重冒的患者,以針灸法來治的話,確實有些大材小用,最後也沒有什麼出彩的表現。
眾人點頭,到個難度適中的病人的話,那幾乎就沒什麼大問題了,但要是到什麼絕症,恐怕就有得張玩兒的了。
最後一場大比武繼續進行,因為有葉家和鬼門衛毅在前,後面的針灸已經很難提起眾人的興趣了,也有老中醫在翹首以盼,知道還有一個年輕中醫沒有出手!
畫面一轉,大螢幕上出現了京都德仁堂華堂幾個大字!
中醫們呼吸一凝,知道能和那兩位一較高下的,恐怕也就只有這德仁堂和華堂了!
“華家大小姐要出手了麼?不知道會展現什麼樣的針灸手法?要把那兩位比下去的話恐怕很難了啊!”,有中醫議論道。
“那兩位都是年輕人,那兩堂應該就是由華大小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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