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皺著眉頭,沉半晌。
“我問一句,如果我掌握充分的證據,可不可以周永泰?”,張直接問道,這一句話,張也是想試探一下這個特殊部門的權利到底能大到什麼程度!
“理論上來說是沒問題,但因為周永泰特殊份的關係,其牽扯太過廣泛,我們建議暫時不要對他手。”,韓立說道。
張點了點頭,也不可能直接去周永泰,傻子才會這樣做。
“行吧,那我可以參與,不知要走什麼程式?”,張問道,在特殊的時候,恐怕還真要用到這個部門的權利,反正平常也是正常生活,同時張也在猜測,明年那位老人就要退了,在這個時間點上組織這麼一個部門,恐怕是要有大作了!
“你同意就行了,為了保,我們採取單線雙向聯絡,你這邊有什麼事,直接聯絡我就行了。”,韓立說著,掏出一張名片放在了茶几上。
“那我們就先走了。”,韓立起,帶著另外兩個人告辭離去。
客廳門口,張看著韓立三人離去的背影,陷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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