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的檢單子還在桌子上，他沒有去拿，這是要放進檔案袋的。
“別跟他們說。”臨走前，顧憲海回頭向苗英鞠了一下躬。
“就說我是……親戚得病了，不得已就回老家去了，至高考前別讓他們知道。”
“辭職報告我明天就上去……”
“小陳，中期也是可以治的，你這麼年輕——”苗英猛的站起來，但是看到顧憲海依舊是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樣子，只能乾的重複:“你還這麼年輕。”
“你是個好老師。”
顧憲海收斂了笑容，輕輕關上門。
其實他不怎麼喜歡這種互相猜來猜去的謎語話，但是他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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