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炎沒有說話，倒是一旁，陳慧芳聽到文昊天的話，臉唰的一下就變了。
啪！
一聲脆響在辦公室響起。
文昊天的臉頰上，一道鮮紅的掌印浮現出來，順帶著還有陳慧芳指甲的刮痕。
“混蛋！你敢說天王的兒沒有你的狗金貴？！”
陳慧芳原本想著，平日裡文昊天頂多就是紈絝子弟的脾，可萬萬沒有想到他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芳姐，我...我也不知道那是天王的兒，我現在知道錯了！”
文昊天急的都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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