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礁
在過去的這些天裡，柳昭的緒十分穩定，幾乎沒再提過這個問題。那天夜晚的歇斯底里彷彿是個幻境，讓人不準到底在想什麼。
直到此刻瞿期才意識到，並不是不計較了，也並非是不想提，而是早就想好了要怎麼斬斷他們之間的牽連帶。
甚至拿住了自己兒子的脾，知道只要自己不吼，瞿期也沒法跟大吵大鬧。
事實也確實這樣，聲調平緩，緩得只是在通知，瞿期腦袋裡分明已經滿了不可置信，卻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在沙發旁站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開口問了一句：“媽你知道現在幾號麼？你知道還有多久就要高考了麼？”
“這句話你應該反過來問問你自己，”柳昭說，“你但凡還想得起來要高考，都不會這個時間節點還在談……”
大概是這三個字放在兩個男生上，顯得既荒唐又難以啟齒，停頓了一秒才繼續說：“……還在做這種事，也不會瘋玩一天到半夜才到家，更不會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跟人又親又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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