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瞿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一時有些無措：“對不起啊婆婆，我……”
老太太搖了搖低著的頭，說：“沒事，你又不知道這件事。”
拿起桌上的相框，在手裡看了很久，然後拇指抹了一下玻璃框中應知寒的臉，嘆息似的主開口道：“自從他媽媽去世之後，他已經很多年沒像這樣高高興興地笑過了。”
瞿期看著照片裡的那張臉，腦海中浮現出應知寒平時冷冷的模樣，兩幅影像像是被一層磨砂玻璃隔開，眉眼都能對上，但又讓人很難重疊起來。
他遲疑地問：“他以前……很笑嗎？”
老太太點了點頭，片刻後又搖了搖頭說：“其實也還是冷冷酷酷的，但至比現在的笑容多得多。”
撐著膝蓋，坐到桌旁的椅子上說：“這孩子從小到大都讓人心疼的，尤其是他媽媽過世之後的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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