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東華這個病已經拖了很長時間,一開始,他還會苛求自己的醫生是全華夏最好的,但是後來他就無所謂了,所謂病急投醫,病拖了這麼久還沒見好,雖然公司有張硯秋和薛鄂打理,但畢竟許多事還是要他來主持大局。這麼下去,公司的損失將會越來越多,自己也確實拖不起這個時間。
現在這個年輕醫生,自己雖然不相信,但是畢竟是袁鳴親口推薦的,聽他說,就連別穀子都推薦過,那自己當然要試一試。
當然,他也不過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卻沒敢對對方抱有太大的希。
薛海剛才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也可能是父子相見,一時間覺得失神,不知道說什麼。現在緩過神來,心想倒不如直接跳過這父子相認涕零的形,乾脆先認識了,再說出自己的真實份,這樣一來,反而會更加順其自然。
現在看到薛東華滿鬢白髮,說話沙啞,整個人都變得乾瘦,不由稍稍嘆了口氣,好在自己現在找到了對方,多多,還有盡孝的機會,自己正好也擅長中醫,總能讓薛東華多活兩年。
他一邊給薛東華把脈,一邊端詳對方,過了一會,他卻突然挑了下眉,心臟跳的規律有點不對勁!不知道為什麼,薛海竟然覺到了兩種心跳,一種就是薛東華自己的心跳,非常明顯,一般人和一般的醫療機械,都能夠覺到。
但是還有一種,卻十分蔽,別說是人,就連機械都覺不到,即便是自己,都是據心跳周圍的脈跳程度覺到的。
至於其他地方,倒是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看樣子,薛東華這個病,主要還是心臟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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