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徽言巍巍地看向司扶傾：“徒兒，你、你單了？”
“才沒有！”司扶傾的注意力被拉了回來，撇過頭，“我還沒答應呢。”
“是。”鬱夕珩微笑，“我還在追，不能懈怠。”
辜徽言：“……”
完蛋了。
他是過來人，又怎麼會不懂這種事。
他徒弟終究是被這隻黑心的灰狼給叼走了！
“我早就知道！”辜徽言憤憤道，“當初你的心思就很明顯了，我看這丫頭對你很上心但並非男之，我還放心了呢，結果還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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