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先進來。”
等姜栩進來以後，方許帶著他去了唐戰的房間，二人把唐戰安置好了以後，去了客廳。
姜栩追問：“門口的東西是？”
方許嘆氣，“是私生放的，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送，不用管，明天保潔上來的時候看見會收走的。”
姜栩十指叉搭在上，“跟蹤？”
“倒也不完全是跟蹤，藝人的資訊經常被販賣洩，沒辦法。”方許輕籲一口氣，“以前還換過住址，但兩三次以後總能被們找到，唐戰索就不換了。”
“沒報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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