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詩雨一時間也有些愣住了,和史元談了一年多,史元家也有錢的,的確不太可能蹲大獄。但南天做人做事一向很穩重,不可能信口胡說啊。
“就算我真的有曾用名和斑斑劣跡,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別胡說八道了,你就是嫉妒我有小雨這樣的做友,想拆散我們吧!”
史元一邊說,一邊摟住了小雨的肩膀,耀武揚威的反駁道。
南天冷冷一笑,低了聲音,說了一句:“過去有沒有,不重要。”
說這話的時候,南天的瞳孔如墨般漆黑,但那團黑暗之中,又似乎有火在燃燒!
他的眼神如九天之龍,蔑視凡人,若史元此時有半點不敬,彷彿會頃刻間死於非命!
“小雨是我妻子的朋友,若有半點不高興,我會讓你比死還難。
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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